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族群與教育及語言

未經作者同意,請勿引用 開始之前,我講一個小故事,大概幾年前我上原民台,那個時候我的小孩大概是兩、三歲,我跟他說:我要去上電視,他很高興,但是我回到家,他第一句話就說,為什麼我跟你打招呼,你都不理我?所以我今天就跟他說,我今天好像會上電視,然後我就答應他要跟他打招呼。我為什麼會特別講我的小孩?其實我的求學過程,總共花了八年,有兩年是在照顧小孩子,我從照顧小孩子的過程中深深體會到,語言復振工作真的是很不容易。   尤其是在都會區的原住民,現在都會區零到六歲的小孩人口已經超越我們的部落。這給財團法人原住民族語言研究發展基金會(簡稱原語會),一個很大的挑戰,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工作,因為我們不得不處理這個問題,原鄉跟都會區的一個現況,兩者語言使用的情況是非常不同的。這部分我們很重視,所以我們在109年跟110的工作都有規劃,就是要在家庭的部分思考要怎麼去影響家長,讓他們重視我們的語言文化教育,還有傳承,這個部份很不容易,可是我們必須要做,我們不做,就只會更糟糕。   我們想要做一些,像是族語學習手冊、家庭學習手冊,主要告訴我們的家長,語言為什麼重要?對於小孩子說語言有什麼好處?簡單的道理很多,像是很多實驗都發現,一個孩子從小接觸單語跟接觸多語,對他的認知及學習能力產生不同的影響,學習多語優於單語,很多實驗都有這樣的證明。   手冊就是要做到說服我們的家長及還會講族語的這些長輩,其實還會講族語的長輩是最重要的。因為一個語言會消失,其實有兩個主要原因,一個叫做自殺、一個叫他殺。所謂的自殺、慢性自殺就是會講族語的這些長輩,我們的耆老,因為很多社會因素、個人因素等,使他可能不願意跟晚輩講族語,長期累積的話,語言就達不到傳承的目的,這就是一種慢性自殺。他殺在台灣目前已經沒有這問題,基本上,他殺通常是由政策、政府達成,像是過去大家可能經過國語化政策,是一種從外界來的壓力。   [...]

2020-10-28T02:16:20+08:0026 8 月, 2020|Taiwan(臺灣)|

族群與教育及語言

未經作者同意,請勿引用 我到了瑞典城鎮遇到一個很有趣的玻利維亞博士生 他寫了一篇文章 提及ontological obedience,真的很符合我的樣子 我一直以來有時走在街頭的邊緣 時而在部落做事 前一陣子還從體制回來 [...]

2020-10-26T10:42:36+08:0025 8 月, 2020|Taiwan(臺灣)|

Sean Topkok

未經作者同意,請勿引用 我的因紐皮雅特名字是Asiqłuq。 我的白狐名字是Sean Topkok,但比起這個名字,我更喜歡被喚作Asiqłuq。我同時具有因紐皮雅特人、薩米人、克文人、愛爾蘭人和挪威人多重身份。我已逝的父母分別是來自阿拉斯加州一個名為特勒(Teller)的城市的Aileen和Clifford Topkok。我住在蘇厄德半島,這個半島上的原住民名稱這個地方為「考韋拉克」(Kauwerak)。我的父親擁有因紐皮雅特、克文、薩米的血脈,而他的母語是因紐皮雅特語。我的母親在特勒出生長大,我則是在阿拉斯加的斯朋納德出生長大。至今我人致力於學習因紐皮雅特和薩米語,在家中則說英語和挪威語。   我的研究範疇包含原住民族教育、福祉、紀錄部落當中的知識、維繫傳承我們的文化傳統,例如歌唱、舞蹈、祖傳知識和做事情的方法, 我認為當在做原住民研究時,與許多不同學科的專家一起進行國際合作是一件重要的事情。 [...]

2020-12-14T13:05:19+08:0023 8 月, 2020|Alaska(阿拉斯加)|

族群與健康及文化照顧

未經作者同意,請勿引用 部落要談發展具特色的照顧,是否可以跟年輕人回部落扣連著談?我針對此主題,從大方向來談論照顧議題。原鄉所面臨到的問題,我們多在談的是產業的空洞化所造成的人口流失,因為沒有年輕人導致產業惡化,產業惡化逼走年輕人,如何談文化照顧的實踐?我們需要年輕人來做這件事。文化照顧需要熟知這個文化的人來實踐,才會有社會基礎,但文化照顧的社會基礎是消失的。 我先談原鄉的產業議題,部落的產業都是低度發展,比較具規模的觀光產業都是漢人把持,包括谷關、東埔溫泉區,雖然增加族人工作機會,但是都是受雇者,如果部落漢人進駐愈多,文化流失相對也越快。 我們該如何架構部落內部產業的發展?我們可以歸納成幾點,部落的微型產業他的市場競爭、產品銷售都是比較不具有競爭力的,這些有待改善,第二,很多部落產生合作平台,團體作戰,這是很好的,但更多是各行其是,是從個人角度,對部落整體的發展比較少,集體的分享、共作、互助的精神相對流失,如何去發展傳統的精神也是未來要發展的。我們部落的產業經營、行銷技術還待改善。 部落的精英多是教職或神職這兩類,對有關的企業經營經驗相對不足,以我們原民會的調查,在資本主義的競爭底下,原住民自己當老闆的比例逐年降低,部落產業人才不足、籌措資經不易,貸款有限,原民貸款過去曾有徵信的爭議,是否可發展原民的微型貸款?這是可討論的。但部落青壯人口大量外移是造成產業空洞最關鍵的因素,部落沒有年輕人來發展、工作,所有產業都會蕭條,沒有年輕人部落未來會不會消失?原鄉的青壯族人為了工作、求學都往外,他的第二三代回到部落的機會更渺茫,青壯族人大量前往都會區,失去文化的學習,語言自然消失,這是整體原住民面臨的最大社會問題。 部落的高齡化相當嚴重,需要年輕人的看護與陪伴,但原鄉醫療資源長期匱乏,因原鄉交通相對不便,造成民間醫療院所不願進駐,民間部門的福利資源也相對不足,KPI指標相對不足,所以他沒有意願進去,醫療服務匱乏,造成族人小病變重病,使重症無法即時得到即時的幫助,醫療人權也被忽略。 文化照顧在1960年代被提出,是討論如何以被照顧者的文化背景給予有尊嚴、幸福感的照顧,文化照顧在我們來談,要符合讓被照顧者感到尊嚴及幸福,但文化照顧需要有社會基礎,部落文化照顧的基礎還有待加強,要如何發展文化照顧?要落實接受照顧者的需求及生活脈絡、文化脈絡來切入,要照服員有文化的意識,使得被照顧者像是沒有離開自己的文化脈絡一般,感覺自己受尊敬的程度還在。 部落如何發展自主性的照顧模式?要不依循政府的模式,需要在地潛在資源轉換成經濟價值,要有自己的經濟基礎才能發展,年輕人需要回到部落執行,並發展出產業,每個崗位都需要年輕人才能發展部落文化照顧,文化照顧本身就是要從部落的發展來看。 [...]

2020-09-28T22:47:58+08:0022 8 月, 2020|Taiwan(臺灣)|

跨領域與國際連結:族群與性別及藝術

未經作者同意,請勿引用 我向來關注的議題是女性勞動,例如說公私領域的性別區隔、私領域女性勞動的零碎化與隱形化、女性在職場低薪或同工不同酬等問題,這些問題是有關女性勞動比較傳統的議題。但後來慢慢發現這些問題的思考容易陷入性別二元化的思維,其實是比較不符合真實現象,真實現象是跟階級、族群等面向交織的更複雜過程, 所以爾後我慢慢將注意力轉到族群、性別、階級交織作用的議題,具體而言是觀察台灣泛文面族群女性的編織勞動,在傳統的性別分工,編織是女性很重要的工作,但是當代社會它又是以什麼樣的面貌再呈顯?從解殖女性主義的角度來看,在當代社會,原住民女性面對傳統知識時,她們肩負了甚麼貢獻?雖然意識上沒有很清楚說她要進行解殖,可是在面對新的環境跟傳統工藝的存續,她們怎麼樣在新的時代賦予編織新的形式與新的養分? 最近這幾年,就是在關注文面族群女性編織文化的生產與再生產,主要是觀察花蓮地區兩個案例,第一個是在花蓮先卓溪鄉山里部落,山里部落是由少數的東賽德克Duta族群所組成,在這個部落有非常高比例的女性都還進行傳統編織,這種編織的型態並不是為了要做文化產業,而是順應習俗的代間文化傳承,我給它一個概念叫做「內生性的編織慣習」,我觀察近幾年來編織的發展,可歸類為兩種發展型態,一種叫做「外推性的編織慣習」,是為了產業發展,把編織跟市場結合,是由外力推動的編織型態。「內生性編織慣習」是延續早期老年人生活型態跟部落日常勞動,所傳承下來的編織文化 ,這樣的編織文化沒有產生市場商品的壓力,而是因為上一代的勞動是這樣,就延續這樣的勞動,在這傳承的過程裡有一些條件,例如在部落有彼此學習的網絡、有用織品當嫁妝的婚嫁習俗,或者有waya的信仰,因為這樣的習俗與信仰使他們從內在文化延續了編織的習慣。這幾年我觀察很多地方的編織都是外推性的比較多,在山里部落發現了這一群老人家延續了比較內生性的編織型態。 另外在水源部落,是靠近花蓮市的太魯閣族部落,其編織型態兼具了「內生性」跟「外推性」的性質。在這部落有一群較年輕的太魯閣族女性,她們形成了一個稱為「Mwaray da 」互相學習編織的團體,不僅延續老人家的織紋,延續日常生活為家人而織的編織勞動,她們也展現更多元的可能性,例如她們跟國立台灣史前博物館協商,進入博物館庫房近距離觀察老織品,然後把傳統衣服織回來,把以前所遺失的技法,跟久不見的圖紋織回來。她們也辦展覽,一般好像是藝術家才能進行展覽,可是她們向展覽做挑戰,將自己所編織的物件進行展示、解說,非常有自信地說織布的故事。她們也在幼稚園、中小學,甚至高中、大學進行編織傳承。同時,她們也進行微型經濟產業的創作。所以編織在年輕的世代,進行多元的涉入與展現,從這當中,我將她們稱之為「微抵抗的美學團體」,她們透過編織不僅達到文化傳承,也透過對「美」的完成,實踐了族群認同與技藝/記憶的回歸 ,以抵抗主流社會對原住民女性的刻版印象,所以我把他們稱之為「微抵抗的美學團體」。 [...]

2020-09-28T22:48:48+08:0028 7 月, 2020|Taiwan(臺灣)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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